头,阮月沉默着。
她的沉默,看在男人的眼里就是默认。
白承宁心里很郁结,直接就反应在他的脸上,乌云密布。
他都接受了她和孩子,她竟然想带着孩子跟别人亲亲我我,远走高飞?
伸出手,白承宁捏住了阮月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四目相对,阮月的心像是被丢入了石块的湖面,荡漾开层层的波光。
她眨了眨眼睛,做好了心理准备听男人打击她,或者让她难堪难过的话。
结果,男人亲昵的叫道:“阮阮。”
“你凭什么觉得,离婚是我想要的结果。”
阮月因为他这个问题怔了几秒,然后愣愣的回答:“在医院……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如我所愿。”
“谁说如你所愿就是我要离婚?”
白承宁蓦地用力,把她的脸拉离自己更近,薄唇几乎擦着她的嘴唇说:“我说如你所愿,是让你生下孩子。”
千想万想,阮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承宁薄唇直接重重的压了下去,吻着她的唇警告:“跟纪止衡断了关系。”
“我跟他没关系。”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