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
唐晚来的双手自由了,死死的抓着傅长风的衣服,没有回应他。
江渡冷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你的亲生父亲都有将你丢弃的一天,更别提别的男人了,你以后再想来向我寻求帮助,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这话听得傅长风皱眉。他清晰的感觉到唐晚来的畏惧,温雅的脸上不带温度,“江家培养出来的人都只会威胁女人么?江先生有这个时间不如担心自己的事情。”
唐晚来没想到傅长风会说这些话。
江渡是江家的私生子,这么多年都在争一个位置,对比唐晚来的事情来说,孰轻孰重自然是清楚的。
“傅先生帮得了晚晚一时,帮不了她一辈子。”
傅长风的语气冷的仿若寒风过境,“自然不用别人来担心。”
……
……
傅长风的车在酒店门口等着,唐晚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
她垂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傅长风身边,多拉开几分距离都紧张的绷起神经。
上了车,唐晚来才放缓一直僵硬的脊背。
傅长风默不作声的把她的反应都看进眼里,将车子中间的挡板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