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她在害怕,只不过说话间还意味深长,“不是说怎么样都是讨我喜欢么,这样我挺喜欢的。你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岂不是皆大欢喜?”
“傅长风!”
唐晚来听他的话那么刺耳,忍不住出口喊道,很快又软下来。柔弱无骨的手握着傅长风的手不放,软软的捏在手心,像下意识所为,又像是在示弱。
傅长风也任由她握着,没动。
“求你了,傅先生。”
她的嗓音本身就软,现在故意拖着尾音,配着浓重的哭腔,好不委屈。
傅长风抽回手,眼底深深的印下她这幅模样。
嗓音有了细微的变化,“既然这么害怕,还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油嘴滑舌?”
“傅先生喜欢小绵羊么?”唐晚来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真乖啊。这幅样子,衣衫不整,满脸委屈,难得的示弱和听话。看多了张牙舞爪任性张扬,偶尔看一次这模样也不赖。
傅长风站起身,敛了脸色,“你不是最擅长揣度别人的心思么?”
唐晚来不说话。经过这件事,她就算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也得八面玲珑。
“你接近念一最好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