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玻璃心肠的人?”
“倒也不是这么说的,可她毕竟还年轻,女孩子又有多少天生铁石心肠的。”
傅长风冷笑,精致的轮廓反倒又冷硬几分,“傅平,你这是第一次见她,你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傅平听出他有薄怒的倾向,斟酌着用词,“我那不是看您么?您都让她接近念一小姐了,总不可能是放个定时炸弹吧。”
“舅舅,姐姐真的是个好人。”程念一捏着汤匙,可算是说上话了,“你能不能对她好点。”
“闭嘴,吃饭。”
傅长风不再说话了。
瞧瞧这大的小的都为她说话,一口一个好人,好像她那副伪装的极好的表皮是他冤枉她了一样。前头在他面前委委屈屈老实的不像话,后脚就能把他的话都忘了。眼一眯,嘴一扬,又是那副假的不行惯用的模样。
……
唐晚来进了洗手间,往那镜子前面一站,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看个遍。
又觉得心头那股子烦闷更甚,不耐的递出手任水冲洗。
眼一动,看见旁边的洗手台上放了部还在亮着的手机。她本来无意窥探,可她认出这是宋词刚才拿出来过的手机,上面打开的界面上密密麻麻的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