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的眼眸装着光,“我要是遇事一声不吭多没意思啊,傅先生要是觉得我对宋小姐的态度不好,我下次注意就是了。怎么能说我擅长狡辩呢。”
这语气,慢慢的拖着语调,埋怨一样,不知不觉间把态度放软了。
为了一个宋词,让傅长风不高兴,好像得不偿失。她忍就是了。
傅长风哪里猜不到她打的小九九,这女人真不知道该说是狡猾还是聪明。
“傅先生,”唐晚来朝他靠近,细嫩的手伸出来,手心朝上,“把手机还给吧。”
耳边的头发细细碎碎的掉下来一缕,妆很淡,眼睛清澈,红痣平添娇意。昏暗的光线下,她这副模样显得既清纯又妩媚。
她吃的准傅长风是个实打实颜值主义者,她这张脸现在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武器。
傅长风把手机重重的放在她的手上,意有所指,“有时候听话要比聪明好用。”
“傅先生说的是。”
他对她的态度虽然开始朝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但总归没有彻底厌烦,那也还不算太遭。
远远的瞧见九州酒店的大楼,唐晚来的心思才放在这几天鬼鬼祟祟跟着自己的人身上。
正想着呢,车驶进酒店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