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是一样的。”
话里话外,都没说明白。
周云止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
傅长风上楼经过唐晚来的房间,门没有关紧,灯光泄出来。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还是推门而入。
唐晚来这会儿好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睡着。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傅长风,“傅先生怎么还没有休息?”
周云止给她开了两瓶点滴,现在一瓶还剩大半,慢悠悠的滴着。
傅长风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我想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
问的是当时她不去医院的原因吧。
耷下眼睫,唐晚来舔舔干裂的唇,“我想喝水。”
又眼巴巴的看向他,“可以么,傅先生?”
傅长风的眼皮跳了跳,起身倒了水。
喝了小半杯,唐晚来才觉得嗓子好点。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被之中,说话虚虚渺渺的落进耳朵里,似在叙述又在回忆。
唐晚来排斥去医院,是因为她七岁的时候,唐和安还没和她母亲离婚,却整日不在家,她母亲整日琢磨着让她生病,这样唐和安出于一个父亲应尽的职责,会去看她。母亲尝到这个甜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