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冲刘海涛怒吼道:“你在俺炕上做什么了?你占了俺的身子是不是?你这畜牲!呜呜呜……”
“没有,俺没有哇。”刘海涛吓得不知道怎样才好,他自己也觉得这时候无论怎么向桃花解释也都是多余的。他仍努力地劝:“桃花你别这样,俺真的没占……真没办那个……嗨……都怪俺一时混蛋!”
桃花这会儿酒也醒了梦也醒了,她不再大叫大喊了,只是低声哭泣。她现在心里十分清楚,假如这事被人听见了,那该是多丢人丢脸的事情,若把这事传扬到娘家村里,爹娘不被气死才怪呢。
人家外人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反正你跟别的男人办了见不得人的事了,或者说和野男人睡觉了,再难听点儿是你桃花“做贼养汉”来着,农村最好习这口儿,这要是嚼起舌根子来,能把人用唾沫星子砸死,甚少也能砸得人少脸无皮,从此在村里抬不起头来。万一这事闹大了,那可怎么得了?到时候不但自己会被人家瞧不起,就连自己的父母、兄弟妹妹和亲人们也跟着一起丢人现眼。
她静心地思考许久,她不想让家人受到任何非议和牵连,她有心想把这事压下来,可又觉得这么一来实在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大军。
自打跟大军结婚的那天夜里开始,她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