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是叶红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一时间又使屋里的气氛凝固了。
再说,王耀驾驶着吉普车一路颠滑,由于雪后路很难行驶,他走走停停的好不容易才回到团部,他把停放在车库,他望了望天气,时间已经是傍晚了,估计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都下班了。
他犹豫一下,便向军务股办工室走去,他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赖青芳迎面走过并把他叫住,未等他说话,她开口就问:“这几天你去哪儿啦!”。
王耀并未回答她的问话,他反问道:“天儿这么冷,你怎么站在这儿呢?”
“等你呀,等你这个大忙人啊。”赖青芳一脸的不高兴,她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去哪儿了?”
王耀笑笑说:“噢,我去下面连队走了走,工作需要。”
“我看不是吧?去下面检查还是干什么?”
“外面冷,请进屋再说。”王耀转身推门,他见赖青芳站着不动,便催促说:“走吧,进屋。”
王耀平时大都住在单位,除非星期天和节假日,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才偶尔回家住上一二夜。
把赖青芳让进自己的屋里,他放下公文包,顺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摇了摇,便对赖青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