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按键的老人机来,刚按两个数便被拦了下来。
“大叔,您消消气,我这朋友刚从戏剧院出来,这不排戏排久了,一时间没走出感觉,也是太敬业,说话有些不着调,你别跟她一样。”毛小林用手缠着老板的胳膊,轻声细语解释起来。
听他这么说,老板气也撒了不少,想想也是,毕竟对方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跟她计较那么多确实有失风度。
即便这么想,老板大叔那布满血丝的眼球久久未能恢复,他颤巍巍将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已经站起身的毛小林说道,“小伙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苦,每天起早贪黑忙碌着,时不时还受点冤枉气,即便这样也就算了,大叔都能忍,可,可......”老板大叔红润的眼眶中遗落下几滴眼泪,他伸手向眼角抹去,接着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可我们做食品生意的,最听不得有人排斥,说什么不卫生,垃圾!听到这话,我的心犹如刀扎一般,你,你能理解我吗?”
“大叔,我很理解您现在的心情,您看这样,今天我们所点的任何东西,都以双倍价钱付给您,就当给您老赔个不是,您看行不?”毛小林望着一旁正生气的烧烤大叔问道。
“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也不会多收你一分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