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鞠躬行礼,“主子。”
颜诩淡淡颔首,道,“问出什么了?”
“回禀主子,此人名为青竹,司苑局东院末等宫女。暗地里受延福宫王福指使监视阮姑娘,此外,此女还透露司苑局南院柳苏曾与王福有过接触,司苑局与阮姑娘有关的谣言是由柳苏买通人暗地散播,意图让阮姑娘身败名裂,在司苑局无法立足。”
随着黑衣人的缓缓开口,阮娴的眼睛越睁越大,她死死的盯着那被捆绑的宫女。
心底最后一丝愧疚与侥幸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宫女是醒着的,嘴巴被堵着,泪涕横流。眼睛惊恐又乞求的看着阮娴,喉咙里一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身体被捆得死死的,却仍然在无法克制的颤抖着。
显然她害怕极致。
颜诩听了之后则是淡淡挑眉,微微偏头看向阮娴,“你认为该如何处理她?”
阮娴心一抽,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有点结巴道,“主、主子,你是何意思?”脑子里隐隐冒出一个可怕念头,又被她拼命压下去。
颜诩却仿佛看破了她,冷冷地戳破她的幻想,“这宫里一棋错便满盘皆输,此人已经知道九月的秘密,你惹来的人,你说,要如何处理?”
阮娴简直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