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是十分理智的存在。
毕竟漩涡一族象征着过去,他们自然不可能像最低层的民众那样毫无思索的拥护漩涡一族的后人。
智树看着纲手的表情,大概已经了解了她的想法。这才呼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老师你不必保持沉默的,我也不傻。当然不会怪罪这种心理什么,你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别人又凭什么对你好?靠着先辈们的荣光吗?不,那是懦夫的行径,而不是我漩涡智树。”
“哦?”纲手听了智树说的这几句话很是惊讶,本来她以为智树一定会怪罪涡潮村的势力,却没有想到漩涡智树居然看得如此的透彻。
这个时候,她才有些放下心来。不过她还是从桌子上端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说道,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是让我惊讶。但是事情也并不是完全像你想象的那样。”
不完全是我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纲手这才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厚摞文件,“根据这些年的文件来看,涡潮村实际上对你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至少这个村子每半年都会派出一个人前来询问关于你的情况……”
“可是我却完全不知道……”
智树不禁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