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桌,而且是背对着的位置。
这样也好。他心里有个非常小的声音说道。不,不!一点都不好,他想看着她,看她有了多少变化,看她的儿子是否像他,看她的老公是否配得上她,她是否还记得他……这些念头钻进他的脑袋,深入他的灵魂。他扯了扯领带,略显烦躁。
“怎么了,不舒服?”陈景明看他的情绪不对,关心的问道。
“没,刚下飞机赶过来,有点累。”余晓恩按了按太阳穴,神色的确透着疲乏,说道,“你怎么没带老婆孩子过来?”
“老婆单位放假早,前几天就带孩子先回老家了,帮我妈搞搞家务、准备点年货什么的。我这公干单位,必须守到年三十的,倒省得我来回跑了。对了,昨天我老婆还说看到你妈和你妹在庙会上买年货,打了招呼。你妈现在气色挺好的。”
“嗯,这几年多谢你照顾。”
“兄弟就不说这个了啊。再说,我们不在一个村,我也没照顾到什么,就逢年过节那点儿事。”陈景明给余晓恩添了茶水,“和你说正经的,我看你现在混得不错,你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但你妹妹的事,你还是得寻思寻思。二十五岁花骨朵一样的大姑娘,还是名校毕业,不能当一辈子村官啊。咱那穷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