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迷迷糊糊的嘀咕了几句,没醒来。余晓恩一只手欺上她的脸蛋,用了点力,捏了捏。萧蘅终于艰难睁开眼睛,车里的灯全开,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住眼睛:“唔,余晓恩?”
“嗯,到你家楼下了。”余晓恩在她睁眼前就已收手,此刻他一本正经的坐在她身旁,说,“刚才顾清语给你电话,嘱咐你到家后一定要给她回电话。”
“哦,好。”萧蘅清醒了些,从包里摸出手机,和顾清语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开门下车。
余晓恩已站在车旁,适机扶住步履踉跄的她,顺手给她披上大衣。她今晚穿了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又在车里窝了一个多小时,走路不大利索。她扶着车门稳了稳身子,客气的推开余晓恩:“我没事,谢谢。”
“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
“嗯,我知道。人生也没几个十年,对吧。”萧蘅吐吐舌头,“我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我OK的。”
“五楼呢,你穿着高跟鞋,不小心崴着可不好。”
“真没事。我酒已经醒了,放心。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萧蘅说着弯腰脱了鞋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