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报答我?”
阿水苦笑,或许是前一天太过用力,他全身酸痛,怎么也动不了。
况且,西瑶在他面前,他也不想动,他知道,西瑶只是想恐吓他而已。
西瑶拿着骨刺,顶住阿水的脖子。
“呵呵,小妹妹,你觉得动刀动枪的就能伤害你哥哥我么?”阿水得意的说。
我心说你还真是一点脸皮不要。
西瑶才不管那么多,手握鱼刺手起刀落,鱼刺插进了阿水的大腿里。
我满头黑线,这些人鱼怎么不按套路来。
阿水道:“说明人家单纯耿直无心机,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指着他的大腿,“你刚才讲的时候太过激动,伤口裂开,喷血了好么。”
阿水惨叫的声音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