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能去见你,你有什么需要的,联系他通知我。”我说的他,是小杨。
“我会被判死刑吗?”沈再阳沉默了一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
小杨正襟危坐,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一个大男孩的心思。我抬眼从后视镜看向沈再阳,他这一次没有回避,反而也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案件还未查清楚。”我说,“你今年已满十六周岁,具备刑事责任承担的能力了,还是要分案件的轻重,如果你只是涉及其中某一件案件,并且在审讯过程中积极配合,你不会被关很久的。可如果性质恶劣,又拒不配合,我很难说你最后会怎样。”
我故意这么说。
沈再阳又低下头去。
外面开始下起雨来,到了校门口,小杨把车停下接了个电话。阮教授打着伞不知道在雨里等了多久,看到我下车,他把伞举了过来。在关上车门之前,小杨刚把电话挂上,凑了过来说,“孙头儿在泰达名苑找到了监控录像,明天上午是你自己去还是我来接你?”
“我自己去。”我说完,就关上了车门。
小杨开车从我们面前驶了过去,阮教授拉我躲进了雨伞下,“走吧,快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