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而是因为,你还没真正解开线索存在的意义。”阮教授笑着说话时的模样,和我哥哥很像。
“也许,真的是我还忽略了什么,所以没有解开线索真正的意义。”我承认,我有些急躁了,太想要急于解开这个案子,反而拖了自己的后腿。而现在我一直在想着,该如何证明沈再阳的无辜,却失去了原本理智的判断。从我的思维中,因为我不希望沈再阳是这一连串案件的真凶,所以我推理的过程中,出现了原本应当客观的偏差。因为我私心认为沈再阳和当初的我一样,所以我想要保护他,证明他的无辜。
可毕竟他是徐宁宁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我的私心便成了包庇。
虽然是被阮教授点破了心里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私自情绪,可我却似乎完全接受了他的劝说。我侧过头去,想起这些难免会心一笑。
阮教授发觉我笑,有些疑惑,他叨咕了句,“鬼丫头。”
车子驶出失去,慢慢接近墓园。
“案子还没有破,徐宁宁就已经下葬了。”我走在墓园的小路上,寻找着徐宁宁的墓碑抱怨着。
“我记得之前网上流传过一个段子,说是,别管生前住多大的房子,死后的归宿都是这样一个小盒子。可是你今天看看,生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