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家分院。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阵唏嘘。
或许是因为他前世当过一段时间的流浪歌手,身体内还有那么一些艺术细胞,或者说是一些文艺青年共有的多愁善感。
这些,和他拥有了任务体统后发生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唱歌是种艺术,但是弧线射击时,子弹击中人头部,那一瞬间的血花迸溅是不是也是一种艺术呢?
徐然不是很懂,也不想去把它弄懂,他只想好好利用重生赋予他的系统,把这一世活得完美一点,活得更加精彩,更加刺激一点。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也不是一个伪善的人,也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他发现,这个世界背后的那一幕幕,平常人接触不到的那些东西,更让他兴奋。就比如这些各式各样的任务,给了他不一样的生活,也让徐然体会到了生命的乐趣。
生存,又何尝不是一种挑战?
九月底,徐然踏上前往渝都的大巴车。
车站外,老妈掩面挥手,老爸竖起大拇指为徐然加油。车内,徐然没有回头,他没看见老爸老妈的动作,但他却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道道亲切的信号。
“老爸老妈,再见”徐然轻轻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