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状况,勉强还是可以再帮她按摩一次的。
可我没想到,苗兰反而是嘴角上扬着,笑道:“张医生,你不收我的钱,这不是更说不清楚了?”
不过她才笑完,却又疼的柳眉一蹙。
我愣了愣,看来不收钱也是不行的。
“那你跟我来吧,你这种情况,可能需要长期治疗。”
现在我也顾不得什么职业道德,还有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尤其是苗兰如此痛苦的样子,让我心里难免有些愧疚感。
或许有些时候,的确是我太过敏感了,才会造成很多人受到伤害。
就像是昨天晚上,潘莹和孩子已经那样了,她都没说不介意,我却因为手套的关系而让她们受苦。
“谢谢你,张医生,我现在真的很疼,有时候疼的我只能在床上打滚。”
苗兰咬着牙,支撑着站了起来。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就上去扶了扶她。
一直到了二楼之后,她才指了一个房间,让我先进去等她,她疼的受不了,先抽根烟。
我进了房间之后,因为知道苗兰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就找了找她房间里的毛巾,还有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