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找到了我爸的号码就给打了出来。刚才这一幕是我着实没有想到过的。
电话拨出去许久,也没人回应,好像是知道是我,这才不选择接通的一样。
我叹了口气,将手机给放了下来。联系不上的话,那就只能作罢。手机被我放在了床柜上,和那些水果吃的零食摆放在了一起。我打开了电视机,看了会儿新闻。
新闻还是那副模样,所有都是天下太平的故事,一些好人好事被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这些编制新闻的人就不知道太多次上镜会惹人厌烦吗。
没一会儿,医院的晚饭也是到了,我抬眼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是七点了。
“张洛!”跟着餐车一起进来的还有手上握着面包的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