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辛吼叫起来,“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弟子瓦屋就说道:“此事千真万确,里面的确没有人,江流沙此时已经离开,那个叫冰雪的女子和颜开也已经离开。”
太辛的脸上就露出愤怒的神色:“如此看来,他们已经逃走了?”
“是的,他们已经逃走,里面什么也没有。”
太辛的牙关紧咬,格格的响声之中,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给我杀,把和江流沙一派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就地正法。”
他实在想不到,江流沙居然有这样的胆子,丝毫都不顾及自己手下人的安危。一直以来,他都十分的清楚江流沙的为人,知道他可以自己作出牺牲,但是绝不愿意牺牲自己的手脚,可是现在看来,这就是一个假装仁义的小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他终于还是选择了脚底抹油,溜之乎也,根本就不顾及自己手下人的死活。
自己对他的判断再一次的发生了错误,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师弟的想法,有点出人意料。
“追!”他已经顾不得想这些,紧锣密鼓地发动了追击,他绝不会给江流沙任何的喘息之机。
“报告院主,江流沙一派的弟子已经——失踪了。”
瓦屋的报告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