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洁是从哪儿拿到陈吉华招供的证据?是陈念柔临走之前,给了徐洁吗?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
然而这样擅自把证据交给外人,陈念柔恐怕得承受国安局的处罚吧?可她临走时都还气呼呼的说不让我管她的事情,但她又管我的事情,自己去接受处罚,这又是何必呢?
另外一个疑惑就是,政法委哪个领导出面了?是谭文光的亲家吗?还是廖水山通过同辉商会的关系?
我都不知道,现在都只是猜测,姚咏刚也不知道太多,反正他说让我先养身体,等待法院开庭对我的判决。
交代了这一句,他叮嘱外面的民警要注意保护我的安全后,就离开了。
在下午快五点的时候,徐洁和温玲玉一起来了,不过温玲玉不能进来,法院还没审判之前,得避嫌。只有徐洁作为我的委托律师才可以进入。
徐洁进来,关上大门,来到床边,探手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行啊,回到厦门你一次都没去看过我们,还一声不吭就金盆洗手,惹下那么大的麻烦,你一个电话都不打,长本事了是不是?”
“疼……轻点……”我求饶道。
“轻点?刚才是我拧的,现在代替秀英拧,更重。”她说完,果然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