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话中调笑之语,反而是直接问道:“能让外人带,却也不能让我来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怕我寻到了那端木蓉的踪迹,然后杀了她?”
一连串的质问,并没有让婠婠在意。反而婠婠是侧了侧头,玉手玩弄似得弄了下自个儿鬓角的秀发,说道:“月儿可是很喜欢端木姑娘了。再说,你能寻到端木姑娘的住处吗?”
“连我都没有查到啊。”
“……”
婠婠的一句话让岳缘停了下来,阻止这份心思的不是她后面的话语,正是那句月儿很喜欢端木姑娘。一句喜欢,无疑暂时成为了端木蓉的保护符。
好半晌,岳缘才出声道:“为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婠婠的面色也变得认真起来,盯着眼前男子的面具停顿了片刻,才一字一句的回道:“师妃暄母女是最好的例子,人家可不想像她一样。”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让岳缘一时间口不能言。
“师妃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人家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所以……我决定让端木蓉姑娘来带月儿。”
“想来月儿不会变得同明空一样。”
婠婠的面色十分的严肃,口吻显得认真至极,言语中却是对自己的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