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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月儿听了这话,怒视着赤练,一直心态平和的小月儿的身上第一次多出了一种名为杀意的东西。
“我为今天的这一幕,足足准备了十年。”面对几人的目光,赤练却是笑了,娇美的脸上停留的是幽怨,是苦涩,是回忆,又是愤恨,痛苦。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脸上在短短的时间里会有这么多的神情变化。
十年?
这么长的时间,只为今天而准备?
这是一种怎样的隐忍。
“其实你们阴阳家的人都应该知道的,我的兄长是韩非。”说到这里,赤练脸上的苦涩越发的重了,但其他的人除了月儿一头雾水外,都已经明白了过来,只不过在当时她们的心思似乎跑偏了。
阴阳家取代法家成为帝国的第一家,而韩非更是死在阴阳家六魂恐咒上,换句话说身为阴阳家最高首领的东皇正是赤练的杀兄仇人。哪怕是大司命当时出的手,可大司命也明白真正的祸首也会被对方算在东皇的身上。
“可世事难料,我爱上了自己的仇人!”
最后,仰着头,赤练的目光落在了那停在半空土山上的男子的侧影上,失神的眺望着。
在这十年中,在聚散流沙里做事的时候,赤练独自一人的时候,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