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很中肯,虽然又帮杨思的嫌疑,可是何尝不是帮温玉清,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千里之提,溃于蚁穴。”温玉清道,“今天来一份借调函,我放了人,明天再来一份,我是不是又得放人,长此以往,我密检所还能剩下几人?“
王维君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确实,所处的位置,站的角度不同,看问题,思考问题的方向自然是不一样的。
“维君,此例不可开。”温玉清果断的说道。
“可是以往也有人员借调的情况……”王维君还想尽一份力气,毕竟杨思是他的表兄。
“此一时,彼一时。”温玉清决然道,“维君,你来给密译室起草一份回复函,就说杨思在我密检所是核心技术人员,工作任务重,恐无法前往密译室协助他们的工作,理由写的充分一些,不要让对方找到理由。”
“那杨思那边,又该怎么说呢?”王维君问道。
“这事儿不用跟他讲就是了。”
“这不太好吧。”王维君也有不舒服了,你把人家排挤在核心圈子,又阻止人家借调出去,还故意对人家隐瞒,这日后事情曝光了,这关系估计也就完蛋了。
“隐瞒是对他好,他若是知道了,整天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