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那人家手短,这要拿钱不办事,坏了规矩,人家真报复起来,你也受不住。
“老师。”
“攸宁,你怎么又来了?”牢房有些灰暗,这毕竟不是正常人住的地方,也没按一盏电灯。
“我来本部办点儿事,顺路过来看看您。”罗耀解释道。
“我在这里挺好的,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还可以看看书,读读报纸,啥都不用操劳,你不用隔三差五的来看我。”余杰道,“你这么忙,还是做你该干的事情去。”
“我知道,我就是顺路……”
“顺路还带了东西?”余杰看到罗耀手里提着的食盒。
“刚好到了吃饭的点儿,顺便订了几个菜,陪您喝一杯?”罗耀嘿嘿一笑,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你呀……”余杰手指了指他,感动的说道。
“老师,密译室可能要跟密检所还有军委会那个密研组等几个机构合并了,我来找您帮我参谋参谋?”罗耀一边给余杰满上酒,一边小声的说道。
牢房就他跟余杰两个人。
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没有人过来骚扰他们。
余杰端起酒杯,眼睛抬了一下,又把酒杯放了下来:“攸宁,你想争那个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