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两个人对话中相互针对的那种味道了。
越听,宫慧的脸色越不好看,这个江琳明显就是不好怀疑,所有的问题都是在针对罗耀,只要稍微答错,就会被抓住把柄,穷追猛打。
这换做另外一个人,面对这个江记者刁钻又带有诱导性问题,稍不留神,还真会被带进沟里。
尤其是有些问题,很容易脱口而出,可有的时候问题的答案是要放在某个环境下解读,那得到的答案甚至是南辕北辙,可一旦被断章取义了,那问题就来了。
记者就是玩文字游戏的,这是人家的本职工作,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她可以把撤退说成逃跑,也可以把逃跑美化成避其锋芒,主动后撤……
中华的文字,那是太博大精深了。
“耀哥,幸亏你让老齐录下这段采访录音,不然以后你还真有可能有理也说不清。”听完后,宫慧摘下耳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
“我不想以恶人之心揣度别人,但是这个江记者,我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针对我?”
“女人嘛,有些事情是毫无道理的,毫无道理的喜欢,毫无道理的厌恶。”宫慧道,“可能是咱们之前对她采访提出了太多的要求,甚至还逼着她签署了保密协议,她觉得是冒犯了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