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固执的人,职下是一名经过特殊训练的情报特工,心理素质方面早已接受了专业的评估,否则也不会坐在这里接受三位长官的问话了,而且,我也犯不着对于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念念不忘。”罗耀开口道,“王长官调查过我的过往,就应该知道,我跟我这个未婚妻十年未见面,您觉得,我跟她会有多深的感情,或者看到某个跟她长的可能相似的女子,就会精虫上脑,产生那种不可告人的想法,我不应该是觉得厌恶和痛恨吗?”
王懋显然被问住了,他的假设推断其实根本禁不住仔细的推敲,无非是给自己找个理由盘问自己的过往而已。
他的资料在军统内部,知道的也不多,王懋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定有人泄露他的身份信息。
徐业道也不是傻子,他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内外勾结,吃里扒外,这是军统最痛恨的一种人。
“罗主任解释的很对,我们无非就是想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才能回应外界的质疑,稍微有一丁点儿的怀疑,我们都要小心的分析求证,这是我们办案的原则。”
罗耀心中冷笑,要是你们每次办案都能想对待自己这样的话,哪来那么多的冤假错案?
“我们继续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