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呀,您知道的,她这样出身,任性惯了,跟我们不一样的。”
“祥叔,这样的话你不要说了,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你是她,也被关在小屋子里,不能自由的走出去,你也会烦躁的,要学会理解!”叶川道。
“七公子,我不明白,咱们为何要跟军统作对,江小姐的事情本来已经解决了……”
“这是投名状,我们要搭上孔家这条线,今后我们在中国的生意就会畅通无阻,明白吗?”叶川看了祥叔一眼。
“可是,老爷交代过,我们是生意人,在国内做生意可以,不要沾染政治,你爷爷他们这代下南洋的人,除了生活所迫之外,还有就是掺和了政治,导致家破人亡,所以咱们叶家有祖训,不参与任何国家的政治!”祥叔规劝道。
“不掺和政治,行吗,咱们可不是小商人,只要做大做强,就免不了要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我爹他给国内捐款支持抗战,这难道不是政治吗?”叶川道,“祥叔,从没有听说一个商人可以单纯的跟政治绝缘的,这个世界上,有权就可以拥有金钱,而有钱则未必会权,没有权力,就没有保护财富的力量,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祥叔摇了摇头,叶川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他一个下人,虽然念过几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