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们军统故意的包庇和隐瞒,这是包藏祸心,要置罗主任于死地。”
“一处的于达组长呢?”戴雨农阴沉着一张脸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再王懋给我送来的报告上没有见到于组长的签名,相信他也不会在报告上签字吧。”徐业道道。
“不好说呀,你也是三人质询小组的,你可以打个电话跟于组长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戴雨农吩咐道。
“好,我回去就大。”
“就在这儿打吧。”戴雨农道。
“好。”
“喂,给我接上清寺侍从室一处二组于达组长办公室。”徐业道拿起电话,要了于达的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了,于达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于组长,你好,我是徐业道,王副监的报告你看过了吗?”徐业道直接问道。
“你也没签字,哦,好,我当然不可能去签字了……”
讲完电话,徐业道放下道:“戴老板,于组长也没有在报告上签字,这个调查报告明显带有偏向性,王副监明显是先入为主,对我们军统带有偏见,他已经判定罗主任对江记者实施了侵犯行为,所谓质询,不过是去寻找证据而已。”
“没有你跟于达的签名,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