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卖了都还数钱呢。
今后打交道的次数少了,况且他也犯不着得罪他,反而保持良好关系对他目前没有太大的损失。
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至于他的那些糟烂事儿,眼下,也只能是眼不见为净了。
酒桌上,推杯换盏,毛齐五就差要给罗耀一个头磕下来,拜把子做兄弟了。
罗耀可没答应,坚持说,毛齐五的年纪都快赶得上他父亲了,做兄弟,不合适。
而且,真结拜了,戴先生会咋想,军统的其他同僚会怎么看,那不把他骂死了?
结果是,罗耀非要喊“毛叔”,吗,毛齐五不答应,让他直接喊“老毛”。
最后还特么急眼了,非得逼着罗耀喊“老毛”,罗耀没办法,最后才勉为其难的喊了一声“老毛”,这才脱身而去。
“王秘书,毛主任今天喝多了,回去之后,给他弄一碗醒酒汤,估计下午还有不少工作,可不能耽误了,戴先生会骂人的。”罗耀将喝得醉醺醺的毛齐五交到王秘书手上道。
“明白,罗副主任您放心好了。”
“对了,王秘书,还没请教你的名讳?”罗耀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王秘书叫什么。
“鄙人王蒲臣。”王秘书拘谨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