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儿了,这不是还没判吗?”
“你自己说说,你犯得事儿,够不够枪毙?”杨堪道
“我这也没犯多大事儿,不就是走私买点儿烟土什么的,这种事儿,又不是我一个人再干?”
“是,这些事儿干的人不少,可那要看谁干,别人干,可能没什么事儿,顶多罚点儿钱,坐几年牢,你不一样,你忘了之前都得罪谁了,现在碰到这么一个机会,不整死你才怪呢。”
“当年那老蒋入川,若不是没有我,他能在山城立足,忘恩负义!”石孝贤怒道。
“闭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改不了你这张臭嘴的毛病,今天这话若是传出去,看谁能救你!”杨堪一下子气得不轻,都这个时候,还这么不识时务,满嘴胡说。
“杨叔,这不是跟你发两句牢骚嘛,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你真是个棒槌!”杨堪痛心疾首一声。
“杨叔,我又怎么了?”石孝贤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真以为我们的谈话,没有人知道?”杨堪手里的拐杖愤怒的杵着地砖斥道。
“这里就咱们两个,难不成他们隔着墙还能听见?”
“你军校白读了?”
石孝贤忽然脸色一白,似乎终于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