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住的一间,那自然是整个船上最好的,不过,他也得跟杨帆一间,只是稍微宽敞了些。
船上还有压舱的货物,这是行船的规矩,这一趟去宜昌,怎么的不能空船过去。
“方组长,可以开船了吗?”等人都上船后,李船长过来请示一声道。
“可以开船了。”罗耀点了点头,昨晚他其实睡的挺晚的,又起的早,这会儿他就想睡一个回笼觉。
“是,开船!”
……
随着一声离岸的汽笛声响起,宫慧这才怅然若失的转身钻进了汽车,离开了。
有人离开,就有人归来,
临近中午。
太阳高升,薄雾早就散去了,江面上百舟竞帆,一派繁忙的景象,就算日机不断的轰炸,这样的景象也不曾停歇过。
一艘从下游涪陵方向的客货混运帆船抵达朝天门码头,在卸货的同时,船上的客人也有序的踏上了朝天门码头。
一堆看上去年纪不大的中年夫妇,男的穿长衫,女的略显富态,穿一身绛紫色的旗袍,一条披肩,长衫男子一边手提着一口箱子,一边牵着妻子的走。
走上这湿漉漉的朝天门码头,忽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