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并不是投降。
“我们有多少官兵被日军俘虏?”罗耀问道。
“几千人吧,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韦志明被问的一愣,这个具体数字他还真不清楚,要回去查一下才知道。
“既然还能有点儿用,那就试试看吧,但是能不能救回来就不知道了,这个就看他的命了。”罗耀想了一下道。
“他的小腿是烧伤,且已经化脓,我们没有烧伤药,而现在就算转到战区医院,这黑灯瞎火的,下山的路可不好走……”
“你就说吧,要怎么做?”
“截肢,只有把烧伤的这一节小腿锯掉,或许能抱住他这条命。”
截肢?
这条件,怎么弄?
何况截肢,伤口就没有感染风险,说不动还有破伤风的风险呢,弄不好一命呜呼了。
“谁有锯子?”沉默半晌,罗耀环顾四周问了一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没事儿带把锯子在身边,又不是木匠。
“阿弥陀佛,老衲有。”一声低沉佛号传来,宝林寺的老和尚双掌合十站在众人身后。
“大师,您怎么来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老衲寺里刚好有一把锯子,方施主尽管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