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么多人眼鼻子底下,能有什么事儿?
余杰也就没坚持,就留了下来,宫慧遇到一些问题,也时常的回来请教,获益很多。
尤其是余杰跟方砚农的关系,也帮了宫慧不小的忙。
“老师,耀哥给我发来一份电文,我想请您帮我参谋一下。”宫慧说道。
“明天不行吗?”
“事态紧急,我一时间难以下决定。”
“你等一下,去攸宁书房等我。”余杰想了一下,吩咐道。
“好的。”
宫慧打开罗耀的书房,开灯,不一会儿,余杰穿戴整齐的推门走了进来。
“小慧,什么电文,如此紧急,连你都拿不定主意?”余杰惊讶的问道。
“老师,您看。”
宫慧把罗耀的拍发过来的长电文递了过去。
余杰一页一页翻看过去,面色也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虽然他没有经历过去年五月的山城大轰炸,可他对大轰炸后的惨状还是有所了解的,数千人的死亡,数以万计的房屋被毁,数十万人被疏散至附近的郊县地区,经济损失无法估算。
日军如果再来一次类似于去年的大轰炸的话,那后果很严重了,眼下山城上空的迷雾随着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