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那就查清楚死因,写一个报告上来,上报山城吧。”李德邻吩咐一声。
要不是他自己没办法动手,这个金兆孚早就让他弄死了,给自己惹了一摊子的麻烦。
这家伙要是不主动来投,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贪图享受”的人他一向是瞧不起的。
“是。”张元良忙答应一声,他一早就过来禀告,请罪,姿态放低,就是希望能不被追究,或者从轻追究。
若是李德邻真以此为借口将他赶走的话,那上头还真是没办法呢,到时候,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
张元良这一走,韦永澄不解的问道:“德公,为何不趁机将此人赶走?”
“赶走这个,再来一个,好歹这张元良跟咱们都熟悉了,他想什么,干什么,咱都知道,换一个,还的熟悉,要是再来一个比他更难缠的,咋办?”李德邻反问道。
这张元良还懂一点儿分寸和进退,虽然他给他带来很多掣肘,但这个人存在,也是有用处的,这用处不能宣之于口罢了。
对共产党,他虽然不像老蒋那样迫切的“欲除之而后快”,但内心同样是警惕的。
“还是德公您睿智。”
“好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