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怕去鄂北旅社?”罗耀诧异的问道。
“应该不是怕,而是怕日后说不清楚,他主动去军统的地盘儿,万一有人给他打小报告,那有些话就说不清楚了。”
“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好对付。”罗耀点了点头,“行,你再辛苦一趟,跟他说,明天上去酒店,老河口一德茶楼二楼贵宾包房,只带一个随从。”罗耀道,“他要是不同意,那就不见。”
“明白,一会儿我去回来顺路去见江志仁,晚一点回来,就不等我吃饭了。”
“好的。”罗耀点了点头。
……
傍晚,日机又一次离开了,月初,天黑,日机基本上都在太阳下山之前离开。
山城又挨炸了。
日军飞机轰炸是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一天之内,来好几拨飞机,除了轰炸附近的机场军用设施,还有城市建筑,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儿生气的城市又成了满目疮痍的废墟了。
国军虽然也有空军,奈何实力不如人家,还只能东躲西藏,生怕这点儿家底儿给一下子葬送了。
最苦,最艰难的日子来了。
但山城军民的抗日斗志却并没有熄灭,反而在仇恨的驱使下,更加坚决,更加果敢。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