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这个位置上,总要做出一些成绩来,不然考核不过关,那就是撤职了。”
“搜集情报也不一定非要跟中统的人合作,难不成我们军统成了中统附庸不成?”罗耀道。
“特派员,虽然我跟张元良有联系,但我可从来没有听命于他,知己知彼而已。”江志仁辩解道。
“好一个知己知彼,那就说说吧,本月10日晚上,你在普宁街花柳巷12号袁芳的屋子里约见张元良都谈了些什么?”罗耀慢条斯理的问道。
江志仁一下子愣住了,那晚的他在袁芳那儿约见张元良,这事儿他没有跟任何人提及,除了袁芳和张元良知道,这特派员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是张元良说的?
张元良怎么会跟特派员说这个,那就只有袁芳那个女人了。
“江站长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特派员,我……”
“在我们决定第二天要对目标下手的头一天晚上,你却私底下约见我们的对手,第二天行动的术后,张元良准确的带着人截了咱们的胡,虽然,调查室那边是故意下的套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罗耀质问道,“我事发至今已经三日了,如果不是我被上峰委任我调查金兆孚的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