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跑掉的,这也太荒唐了。
“他说要解手,我就带着他去茅房,他说尿手上了,要洗手,我就给他舀水,结果就是这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见了……”负责看管的警卫焦急的解释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人都看不住……”杨帆上来,就是一通责骂。
“老虎,不急,这家伙是有意为之,看来是早有预谋!”罗耀拦了一声。
柳生义泽真想逃跑,肯定是心中已经算计好了,茅房这个到水缸这个路线和位置,是他们安排岗哨视线的盲角。
这家伙显然是早就观察到了,这一路上他如此安分守己,为的就是这一刻吧。
“哥,这么办,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黑灯瞎火的,咋找?”杨帆也是急的眼珠子都红了。
“咱们人生地不熟,柳生义泽也一样,山里夜里气温低,他就传了一件单衣,还有他虽然会说中国话,但不是本地人,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我敢断定,他不敢乱跑,一定是想等我们离开后再出来。”罗耀道,“他身无文分,不管是往回走,还是继续向前,他都要有足够的盘缠,沿路乞讨是不现实的,弄不好还会成为山中野兽的食物。”
“组长分析的有道理。”
“他就在附近,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