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做了这些事情,那岂不是包括委员长和夫人在内的这么多人都瞎了眼,看错了人,把军技室这么重要的部门交给您?”
“罗副主任,谢谢。”温玉清眼眶一红。
“说句心里话,您这个位置,我也想要,可我年轻,资历尚浅,没有您德高望重,镇得住场子,所以,这个位置就算给我,我也坐不住,但是,如果您一旦被这些人搞下去了,那军技室若是被这些人掌权了,那我们这些一心一意干实事,为了抗日事业呕心沥血之人不但没有未来,而我们所做出的功劳还要被这些人拿去立功,到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他们却享受万人的敬仰,您甘心吗?”罗耀继续说道。
温玉清愣住了,这个问题,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毕竟从美国学成归来,他也是有一腔报国志的,但随着岁月蹉跎,社会的打磨之下,早已失去了锐意进取之心了。
“罗副主任,这脏水已经泼到我身上了,我又如何自证清白?”温玉清道。
“这个罪名谁加给你的,那就谁来证明。”
“这怎么可能?”
“既然没有人能证明,那就疑罪从无,您又何必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呢?”
“这……”
“温博士,军技室不能没有您,至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