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慧悄悄的收回了手,轻啐了一口。
“人总是开窍的,我现在开窍了呗。”
“油嘴滑舌,你呀,记得跟那个周然保持距离,别招蜂引蝶,记得你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宫慧说道。
“不用你提醒,人家可是名门闺秀,我是什么人,军统特务,能看得上咱,我有自知之明。”罗耀忙道。
别说军统现在不能结婚,就算能结婚,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只能找内部人,或者说,对方也要加入军统才行。
这不是害人嘛!
罗耀怎么可能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对了,我听老三说,你把关在中统别业黑牢里的那些人都放了?”宫慧问道。
“确认共党身份的肯定不能放,那没有确定身份的,或者根本就无法证明的人,那自然就放了。”罗耀道。
“那还好,你要是不分情由,全都给放了,这问题就严重了。”宫慧点了点头。
“我有那么傻吗,主动把刀把子递到人家手里?”罗耀道,“这个中统抓共党是抓疯了,眼下谁是我们主要的敌人都分不清,还在窝里斗,哎。”
“你今天跟戴先生怎么说的?”
“戴先生要我在军技室推韦大铭上位,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