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宫慧说道。
“谁做的?”
“是普通木柄手雷,自制的,根本查不出来路,无头案。”宫慧在电话里说道,“你那边怎么样,跟周然谈的怎么样?”
“你恐怕也想不到,周然把消息透露给了谁?”
“谁?”
“江琳。”
“她,她怎么跟周然认识?”宫慧非常吃惊的问道。
“应该是在某些场合吧,你我都不太喜欢的那种。”罗耀解释道。
宫慧明白了,山城贵妇名媛们搞的各种酒会,舞会活动,这些人是不管什么民间疾苦的,只管自己醉生梦死,除了一具好看的皮囊,里面都是一堆腐朽的骨头和发臭的烂肉。
“中统总是瞧不起我们军统,总说我们就会搞绑架,暗杀偷鸡摸狗那一套,他们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要防止他们故意搅混水,把这事儿栽赃到我们头上。”罗耀道。
“不会吧,《雾都早报》的报道虽然没有点名是中统所为,可谁干的,大家都清楚,我们军统是吃亏,占理的一方,报道出来,对我们有利才是,我们没有这个动机才是。”
“问题就是报道中并没有提到是中统还是军统所为,可如果老百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认定是军统所为,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