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吃亏,若是不想吃亏,那就要丢掉一些所谓的面子。”罗耀道。
“令尊也是个妙人。”何耀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边解开衣领扣子,一边说道,“我一会儿还要赴一个宴会,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足够了。”罗耀道,“我是来找您汇报一下这个中统诬陷‘严枫’共党案以及中统山城实验区杜广元虐杀五岁幼童小凳子一案的。”
“这个案子似乎不归你管吧?”何耀祖今天晚上赴的是私人宴会,自然不能穿军装,他回来是换衣服的。
不然,罗耀今晚都不可能见到他。
“这个案子是不归我管,可这个案子的当事人是我大学同学,而且,这个案子我也牵扯其中。”罗耀解释道。
何耀祖点了点头,罗耀因为没有被认出来,被中统的人抓了,还当成“共党”接头人,用了大刑,这不是什么秘密。
“案子不是卫戍司令部稽查处调查吗?”
“是,案子是有卫戍司令部稽查处调查,现在调查结果也出来了,我把案件卷宗也带过来你了。”
“卷宗我现在没时间看,你就简单跟我说一下怎么回事儿吧?”何耀祖换上一套呢子的中山装。
“我同学不是共产党这已经被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