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只知道,但我觉得他若是想要获得我们的信任,自然要有所表现,而且,我不认为没有他,我们就一定会有损失。”叶重光道。
“当时的情景,你没经历过,当然可以这么说,如果再晚一步的话,山洪冲下来,所有人和设备都会陷入泥石流,也许会有人活下来,但能否一个都不少,这就很难说了。”毛齐五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怀疑他的身份,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中共通过这种手段打入进咱们军统的潜伏?”
“重光,你有证据吗?”毛齐五问道,“或者,你查到什么线索能支持你的推断?”
叶重光摇了摇头:“没有。”
“现在事实证明,我们在皖南的行动非常成功,如果真有泄密的话,那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重光,我想你的调查可以终止了。”毛齐五沉声说道。
“可是毛主任,我觉得他还是有问题的,起码他父亲罗翰跟韩良泽还有联系,还有他身边那个叫韩芸的女人,是韩良泽的女儿,并且调查中显示,这个韩芸是他的儿媳妇。”
“你应该知道,韩芸曾经嫁过人,当初就是韩良泽悔婚,她怎么可能是罗耀的媳妇儿,罗翰跟罗耀分开,他很可能对罗耀的经历和情况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