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山城当局高层有一个朋友,很多情报都是这个朋友给她的。”余珍说道。
“什么?”罗耀听到这个消息,着实吓了一跳,高层中居然有人私通日谍?
当年出了一个黄浚案,难道又有一个黄浚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也只是听说,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我都不知道。”余珍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偷看到的,那时候我对母亲所做的一切都很好奇,又一次,我溜进她的办公室,她刚好回来,我就躲了起来,她的手下进来禀告,说一个代号叫:青衣的人从山城发来的密电。”
“你当时在哪儿?”
“香港,就在我去香港那一个月。”余珍说道。
“你不是说,你在香港那段日子,都是你母亲安排人去找你,你才可以去见她吗?”罗耀问道。
“是的,那天也是我母亲的安排,只不过,我提前到了。”余珍解释说道。
“密电的内容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这等机密,我母亲也不可能告诉我,她发现了我,没有处罚我已经是额外开恩了。”余珍道。
“青衣,这个代号很特别,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潜伏在山城当局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