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文子善也认不出几种来,这些东西估计需要组合起来,才能有效果。
所以说,秘密给你了,你也做不出来。
哑巴很熟悉这里,显然素清并不忌讳这里进来人,只是,她一个年轻寡居的女子,单独住,总要顾忌一些闲言碎语的,不然,流言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哑巴手一指西北方向。
没有说话,等于说告诉文子善,茅房就在那边,你自己过去吧。
文子善一拱手道了一声谢,走了过去。
他也不是真上茅房,但哑巴在外面盯着,他也没办法查探屋子里的情况,只能是装摸做样的一下,然后出来了。
“我想洗个手,请问哪里有水?”
院子里有一口缸,哑巴拿了一只瓢,舀了水,给文子善冲洗了一下,然后手一指前面,咿呀咿呀的,催促他赶紧过去。
文子善眼看没办法多留,就只能跟随他离开了。
院子里很正常,没有发现有男人生活的痕迹,但是齐斌如果真藏在这里的话,那真的是太有胆色了。
……
“怎么样,有收获?”从“清汤”店内出来,文子善与吴德厚找了个茶楼汇合。
“没有。”文子善摇了摇头,不过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