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后生可畏,难得你还挺谦虚,”齐教授夸了魏小乔一句,继续问:“我看你跟8号那位先生很熟……他对唐代青瓷有兴趣?”
魏小乔顿时了悟,刚才齐教授对她视而不见,现在又放下身段找过来,显然是跟那只青瓷瓶子有关。
拐来拐去说了好一会后,齐教授往左右瞧了瞧,凑近魏小乔道:“瞧着你年纪小,经验肯定不足,我还是跟你透个气,这件拍品瑕疵不少,最明显是胎质疏松,底色混浊,仿得并不好,我个人认为,现在被抄到140万已经太高,不值得再拍下去了!”
“好像是太高了哦!”魏小乔认真地装起了傻。
“你刚入这一行,切记不能冒进,魏家是你们祖传手艺,要小心再小心,免得砸了御品轩的招牌。”见魏小乔一副颇知道受教的表情,齐教授更加语重心长。
魏小乔回应得自然上道:“多亏齐教授指点,我回头跟钟先生说一声。”
齐教授越发满意,话锋一转,道:“小乔啊,不如给那位……钟先生带个话,喜欢古董是一回事,不过一定要明白,瓷器行里水太深,一不小心,钱都便宜给卖家和拍卖行了。”
魏小乔脸上却有些为难:“我回头告诉他,不过,人家未必肯听我的,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