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达接到电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进了市内。
“哎呀,利老先生,蒙您多挂念,是……是……我已经下飞机了,您太客气,怎么好意思让老先生替我接风洗尘?”沈义达对着电话高声笑道,还用手抓抓自己头发,无名指上硕大的方钻戒指闪闪发光。
沈默亭总算正眼瞧了瞧沈义达,心里却在鄙夷,当年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借着太太嫁妆发了迹,就此摇身一变,成为富豪,然而几十年后,身上依旧堆砌着满满暴发户的铜臭味。
扭回头,沈默亭又望向车窗外,自嘲地笑了笑,就算是鄙夷,他却不能否认,自己是暴发户的儿子,还接手了他的公司。
“我一会就赶过去,当然,默亭在我车上……我问一问他,那就待会见!”沈义达又跟利老先生客气了好半天,这才挂断电话。
“利老先生设宴,让你也一块过去,”沈义达转头对沈默亭道:“利家在锦城经营多年,各方面人脉极广,咱们和他们好歹称得上姻亲,平常多跟人家走动,对你的事业会有帮助。”
沈默亭随口回道:“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将沈义达送到别墅,沈默亭连车都没下,又让司机把后面车上的牛家宝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