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魏小乔,我现在心都快痛死,别跟我说话!”牛家保很文艺地来了句,语气挺有几分凄凉。
摸了摸鼻子,魏小乔坐直了点,她瞧得出来,牛家保多少是有点不开心,不过什么“心都快痛死”,那就是鬼话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着,魏小乔不时拿眼瞟一瞟牛家保,头回发现,这个从小一块长大,总是笑嘻嘻地任打任骂的小伙伴,也有得要她哄的时候。
正在魏小乔琢磨该要怎么说时,牛家保又委屈地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沈总的,还把我蒙在鼓里!”
“说喜欢,就喜欢上了,”魏小乔索性大大方方地道:“我哪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我记得!”牛家保似乎又激动起来。
魏小乔有些疑惑,认真地看了看牛家保:“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知道个什么呀!”
“我是说我自己,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我才五、六岁,刚跟我爸妈回国,爷爷奶奶把我接到瓷器街,一帮小孩欺负我新来的,围着戏弄我,你从御品轩跑出,手里拿了只小碗,把那帮小孩打得屁滚尿流,我那时候就喜欢上你,回到家,我跟我奶奶说,以后要让魏小乔当我的小媳妇。”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