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尚郅便是自己的所长,可以说,自己能有后来的一系列成就,少不了这位老师的一番苦心栽培。
但现在,在老师的办公室内,朝着他发火,这也的确不是崔建明所想,着实是因为这件事十万火急。
“老师,您老实告诉我,邹刑到底被关去了哪里。”他强作镇定,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脸严肃地看着邱尚郅。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他...牵扯到了与那些东西有关的案子里,现在已经被相关组织收押。”
这个答案他已经告诉崔建明三次了,这是第四次。
“老师。”崔建明顿了顿,看着邱尚郅的脸突然说道。
“你的意思我真的不明白,你是说,邹刑是那种怪物!?他与我共事那么多年,他是不是人,难道我分不清!?”
崔建明越说越大声。
邱尚郅的脸也慢慢沉了下来,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不管是邹刑,还是崔建明,都是他得意的门生。
这邹刑,虽然一开始并不是自己的下属,但曾经轰动全省的杀人案,邹刑从别的市调来协助破案,他敏锐的观察力和果断的执行力给邱尚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通过崔建明了解到了邹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