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水擦擦也无大碍。
同时,请严金彪坐近一些,并将脚高高抬起,搁在沙发上,卷起裤子。
秦洧川本来是想先跟对方谈好价钱再医病,但陈伟澈都动手了,他也不好说得太明白,要不然显得自己小家子气,想来这两个老头非是常人,治治病百八十万应该拿得出来。
然后,陈伟澈一边擦拭银针,一边冲严金彪说道:“您是早年内伤,积邪成疾,元气不足,身体各方面机能都下降紊乱,体内更是邪气充盈。邪气不除,就算一味的补元气,也只能勉强治标不治本,到时候还是会器官衰竭而死。我这个处方唤作三星高照,四季平安,能帮您补元气,泻邪气,疏通经络,宣畅气机!”
说着,银针擦拭完毕,嗡的一声震荡,细长的银针就十分准确地扎向了严金彪的外膝眼下胫骨边缘处,针尖入肉三分,严金彪却丝毫感觉也无,显示出了精湛的运针技巧。
“足三里穴!”严金彪点了点头,他也是练家子,自然晓得这个穴位,心说陈伟澈取穴不仅快疾,还十分精准。
“您现在可有感觉?”陈伟澈捻转着银针,笑着问道。
“没有。”
“这样呢?”陈伟澈银针轻轻一变,却是换了一种手法。